
龙应台教授“野火集”出版二十周年纪念
[请用文明来说服我] 新书发表会
八点钟走进星报B二礼堂,当时人潮已站到礼堂门槛,大家无疑想一睹这位台湾名笔的风采,更期盼龙教授在马来西亚的第一场公开演讲。身穿白色上衣及长裙的她与其他市区女士没多大差别,展露着潇洒与前卫。
这发表会主要是分享[请]书的内容。 二十年前,三十三岁的她刚从美国回到台湾,发表了[野火集]一书,评论了她对当代台湾的现状及对文明的向往。二十年后的今天,他通过[请]书再次评论她对中台两岸政权腐败状况和对人类文明的看法。 在那几分钟的演讲,龙教授针针见血地引述两岸一些经典的"不文明”事件及看法。
他叙述当年台湾人民一意想要一个精英式的国家机制领袖, 以摆脱霸权的政府,重得自由;从而却忽略了该领袖的品格与素养。如今推选出的领袖更问题一箩箩,在处理国家事务上无法显示出廉洁的高尚情操。所以在整个追求民主的过程中反复进行批判、推翻、重选的过程。“这是争取活着的尊严,虽然会被形容为捣乱的一群,但在过程中,人民获益了!” “我们不断地从批判、辩论中提升对公民意识的认知;了解周遭的事务,对社会拥有责任感。”他认为现代的年轻人应该掌握成为‘全民’的技巧,既了解现状、掌握抒发技巧和培养使命感。年轻人应该关心社会动态, 进行详细考察、分析以助分辨是非黑白;熟练的抒发技巧更应该加以练习, 如辩论、写作等。。。以在不时之需以有效有理的方式向对方传达想法,以 达到目标。此外,在栽培孩子的批判思想方面,他也分享如何与孩子沟通。她对孩子一视同仁,时常分享与讨论时事课题。当然,外来的因素也极为重要,如教育、朋友、科技等的影响。
龙教授生动地以蒲公英来形容语言与文化的关系。蒲公英在地面上的部分大约十公分,而地低下的根却远远超出地面上的长度,可滋长至一公尺或以上。语言被形容为蒲公英地面上的部分,而文化则是它地低下的根,影响深远。语言乃传达讯息的工具,只要能有效传达要表达的讯息,任何语言都能被运用。而文化更相对地重要,因为它将影响一个族群的生命力,它是族群创造价值的基本因素。没有了蒲公英的花瓣,地下的根也极难生存;语言被消灭了,一个族群的文化也间接地被连根拔起,侧裸裸地被遗忘。那时哪来的尊严,何谓的生命价值?这个比喻让我联想起大马华教目前所面对的困境。政府对华文教育的偏心和双重标准,加上不断地打压及排挤,是把华文变为语言工具,后让他自生自灭。 宏愿学校、英语教数理、白小被关闭、董教总被排挤等事件,足以彰显政府有心有意想把华文消灭,慢慢地将华人文化连根拔起,塑造道道地地的‘马来西亚人’。那时,我们的后代可能连自身的华文名字都没了,更何况谈上历史渊远的中华文化。没了语言和文化,大马华人更无尊严与特色。
自由是不可能从天而降的,也不是任何人恩赐的,使我们得一步一步争取回来的。他分析多数大马华裔对现状不满,生活处在危机四伏的状态,间接形成心理上的相对悲观。在追求更理想的生活空间时,如果成天渴望外来资源给与协助,是无济于事的。大家需站在不同岗位上进行争取,发出不同的声音以进行改革。从中,人民的思想素质被提升,赋予社会的价值也相对增加。她也提醒华裔不应只是关注自身族群的问题,而应把视野放宽放扩,为一些需要帮助的族群如印度人及少数民族发出声音。